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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3月5日 星期六

分 享

其實有時候我想把這種痛苦說出來,只是還是默默的隱忍當一個堅強的人,只因為我不願意把痛苦與快樂一起分享。

2008年9月25日 星期四

1982 v.s 1976這個星球


一年前初見阿凱,講話與歌聲落差甚大,從藍色大門認識1976,再從工作上認識1976,我承認不是忠實歌迷,但是今晚的1976這個星球專輯新歌搶聽會讓我淪陷,很慶幸我還來得及聽到如此有生命力的樂章,雖然記者會上充斥著文青二字,但我總是覺得他們就是帶有想法努力在創作的樂團,無關文青等類之族群,搶聽八首新歌,文字中帶著社會的現實面音樂中帶著不同以往的1976,也許該是回顧以前的1976再看看現在他們的改變。

1976
www.mod1976.com/
tw.youtube.com/user/mod1976com

2008年4月8日 星期二

闔 眼

憂鬱的鋼琴聲不斷的彈奏著,沒有間斷過,電腦的喇叭似乎也被感染到了,漸續漸遠的呢喃聲,那個男歌手聽起來也病了,過期的麵包發臭的光芒不新鮮的情人節,就是這樣的沒事秩序的,忘了排定原來的旅行計畫忘了建構之間的曖昧情愫,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如煙灰般的輕易可彈,黑白的照片比起顏色還有那麼一點點的讓我感動,有層次的明暗細小的光線,你的睫毛細髮都清晰可見,毛細孔呼吸著有皺紋還在逐漸蔓延,鏡子中的鬍渣怎麼刮也刮不完,每次都是匆促的相聚,寒喧著一片片的畫面,咀嚼著現代人反覆的字典,通病,符碼,依靠,疏遠,這是一種城市人都忽略的習慣,都太大意了,有多少黯然傷神的人群正在呼喊著,聆聽太多甜言蜜語一樣的情歌背負太多心碎的秘密,我覺得一切都太快的太急促了,很難緩慢這一切,連闔眼的時間都是那麼的急速,一轉眼都消失了一轉眼都復活了,可不可以讓時間慢下來,慢慢的緩緩的先呼吸一下喘口氣吧,窒息的時間還久的呢,還剩多少時間可以誠實呢,還剩多少時間可以流淚呢還是多少時間去追求真實的自己,收集再多的名片記下再多的電話,又能如何去宣洩,睡吧每個人,只有這個時候安靜的,微風冷氣吹過在外在內都是一樣的沉靜那樣的神聖,閉上眼睛各自去旅行,蒼白的明亮的柔和的舒服的水乳交融的,醒來卻又回到原點,不要憂傷,因為會再次相遇的。

風 波

麻木的等待沒有任何的期望,沒有失落也沒有悲哀,真的我的皮膚沒有感到一絲的愧疚,樹上的鳥巢好像擁有死亡的氣息,隔壁的湖泊漂浮著我們的鏡子,照耀不出未來與過去,我的手上莫名的接受一張機票,忘了是誰給我的,上面的地址模糊看不清,只看見過去與未來的字眼,遺忘與健忘開始拉扯,小腦袋開始拼砰的腫脹著,縫合的傷口漸漸的滲出鮮紅的液體,那樣的顏色好像石榴那樣的透明鮮豔,太刺眼,太耀眼,開始一陣暈眩,真的是昏厥嗎還是裝死,電話聲響著手機聲呼喚著,我就像寄居蟹般的,躲入一個殼中,怎樣敲怎樣挖我就是不出來,裡面只有漩渦沒有陽光,只有水分的滋潤,在那裡我呼吸著喘息著,聽見縱容的呼喚,像風一般的來去無蹤,我喜歡聽著呼喚的狂風,咆哮著我貼緊著我,不要醒來,就這樣沉睡在那裡,沒有欺騙沒有幻覺沒有一個人沒有電腦沒有遺棄,我試著將流失的一切彌補回來,我唱著安魂曲,緩慢的平撫那悸動的情緒,拋物線又上又下,漂浮著漂浮著活在那湖泊中。

小 王 子 是 否 來 過 牡 丹 亭

喝著礦泉水心裡想念,晴時多雲偶陣雨,每一個夾層又多了一抹灰色的烏雲,未見到七色彩虹,試著去紀念當初的當初回味著美好中的美好,我伸手去觸碰那不該署於我的形體,那樣的輪廓輕柔但卻是實際的,我猶如小孩般自顧自的把玩著找尋著,深深的去沉醉,就像是牡丹亭那樣做著夢,在夢中若又似無,但我卻紮紮實實的看過他,我的夢裡你不是不曾來過,我們的邂垢不是兩體魂魄,更不是虛無空殼,在那柳暗花明看山不是山勺水不是水,土壤中的細胞分裂成牡丹花,一個接著一個淡入淡出,時而嬌媚時而艷麗時而枯萎時而墮落,悲劇版的愛麗絲夢遊仙境,沒有淫穢的種兔拿著鐘錶計算著愛情的長久,更沒有擾人的昆蟲闖入成第三者,也未曾瞧見撲克牌士兵一個個掏心掏肺未誰賣命,女王終究抵不過情愫的魔力,即使她多有權威有再多的士兵還是功敗垂成,因為沒有男子為他寬衣解帶,替她無病呻吟,她的耳朵旁始終沒沒有曖昧情色的聲音出現,孤老終身或許是她唯一能抉擇的,在亭子內他們呢喃著耳朵,身軀無止境的流洩著每一吋肌膚,他時而睜開眼時而閉上嘴,在他們的眼神裡交織著那份情誼,很難牽斷著彼此,小王子呼喊著呼吸著,緩慢卻又急促,兩方推銷著自己,他們不知牡丹何時開菊花何時謝,江水滔滔拍打在亭邊,因為潮汐所以江水越仗越高,幾乎掩蓋對方,但他們卻不為所動,早已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江水,就這樣死去沒有掙扎,當他醒來時小王子早已消失無蹤,或許根本就沒有小王子,也沒有當初的如夢情景,他早已不想在為他朝朝暮暮,因為心已死去,死在那牡丹亭之外,昏睡在那花圃之中。

百 年 の 孤 独



久違了失落的那一面,在你眼中我只給你快樂跟歡笑,如果不小心看到了悲傷也請你體諒,純真的美好拍打著我的身軀,驅使著我快點飛翔飛翔,天使的眼淚還沒落下,還不能撐傘,隔著玻璃窗我穿著內褲與內衣空蕩蕩的在家裡迷路,沒有目地的抽著煙,真的想知道為什麼,讓這行李都不再開啟,清風咻咻吹來,仔細聽對面的他們正在彈奏著鋼琴聲,房裡的搖滾喇叭轟隆轟隆高潮著,喔,寶貝來吧,有心的話我們不要像隻蒼蠅惹人厭吧,他媽的水泥牆狗幹的官僚體制,反叛或許是唯一找到上帝的路,因為大家的單純早就流浪去了,青鳥孤獨著久而久之牠成了孤鳥,它飛翔在海面中、電線杆上、失落的公園中、遺忘的書局旁、也飛翔在我身旁,只有只有我可以跟牠說話,有一天消失了因為牠被拍了下來,被頑皮的相機存封了起來,顯影、定影牠還是消失,沒有表情沒有原因沒有動心沒有我們愛的意義,勉強的我將底片埋葬,剝奪的分離一寸寸的凋落,沒人肯定他沒人否定我,鮮紅的珠水一顆顆的散落在荒蕪之中,一層層的滲透下去,直到無底洞,滴答滴答的是時鐘聲嗎還是滴水聲,話筒沒人接聽您撥的電話是空號,難埃的獨白,一直搖擺著晃動著,青蛙夜吟著哇哇哇,我們正在陽台旁抽著煙看著興空,悠閒著吹著風,親密的叫罵著彼此,直到百年孤寂。

一 年 之 初 錯 愛 那 年

刀刃緩緩的劃破你的肌膚,漸漸的看見了罪惡的根源,我在傷口上吸了一口,才知道那是毒藥果實,一顆一顆繁衍在我體內,結成了孽緣的種子,紅色的像紅寶石一般那樣的血腥,又像石榴那樣的酸甜,你沒有勇氣的將這盤餐點退了回去,連刀叉都沒有觸碰到,我的白上衣和領帶早已崩裂,逐漸的我的手舉起暗藏已久的鐮刀,開始學會毀滅愛情,手拿刀柄握著紮實,毫不留情的像你劃去,汗水從額頭上漸漸墜落,你的不甘心沒有任何下一步,只是輕輕的看了一眼動一張嘴,我卻感受到無限的誘惑,就如藤蔓無限的纏繞所有的物體,毫無倖免,葉子上出現了紅色的液體,滴落了下來,那是我的罪惡,罪深的愛,最殘酷的感性,最終我將他崩毀於自我,幸運女神並沒有眷顧我,躺在水泥地板上我彷彿死去的過往,失焦的眼神看的如此曖昧,聽不到耳鳴的夏蟬聲,用盡我所有的愛,將空虛通通凝聚起來,給我自由雖然沉重,但我已經領悟到你的真面目,現在一個人,我就是大步的走,悲傷的提起腳步,微笑的看著前方,流著眼淚,不會害怕的離開你,讓我海闊天空。

瀰 漫 做 自 己

黑髮緩緩的散落在你的臉龐,我舉起手指上的香煙,你抽了一口,吐出來的空虛煙霧瀰漫在我失落的臉頰,愁容的望著你,你又抽了一口,不緩不急的闖入我的嘴邊,給了我一口沒有防衛的屏障,我向是要你赦免我的罪惡,退色的底片燃燒出內心的恐懼,焚燒著我的情緒,我無力的嘶吼著狂妄的飆著淚水,我已不再是我,你也不再是你,我們都是同一個人,一個驕傲的眼神一雙寬闊的肩膀,靠著是我也是你,無法逃避的自虐,我刻在牆上的戀愛史早使消失殆盡,牢記住自己的青春容言,回頭轉過我們都已經擁有,哪怕是沉默哪怕是寂寞我都要盡情享受,在看一眼我抽了一口無名的狀態,持續的蔓延下去,當我下一秒睜開始已經清醒。

2007年8月3日 星期五

飛文.誹聞

我其實不知道如何下筆,這個稿子邀約從七月初拖到七月底我一個字都沒碰,連個搞都沒打,只有滿腦子的繁亂文字不斷拆解拼湊,你該怎麼形容那個人,又不像小學生寫作文那樣好掰,畢竟年紀一把該寫的東西總是要有些內容才能見人,但卻又怕將妳描述的太過於神聖或是完美,這樣會讓讀者失去閱讀的觀感,完美的東西過於氾濫,我們都屬於殘缺的那個最能拼湊的一塊,有時候夜裡孤獨時一切都是絢爛的,這時冷不防的收音機會自動開啟,電台的人會滔滔不絕的跟你說話,是的;一種單刀直入的問法與對話,毫無遮掩她的坦白與自然,沒有造做的表情跟虛偽的眼神交流,有時候很像黑澀會妹妹那樣的腦殘,或是像黑色會太妹那樣的霸道,徘徊於許多面貌是她的本性,我總是深怕她下一步會有什麼驚人之舉,我真的有時要說她長的像盧巧音,在她那五官之下我們看到的都是,電影、文學、音樂、自我,好一個多才多藝的文藝女知青,有時候她總是靜靜的躲在潘朵拉的盒子內翻閱著那美好的身軀,身邊一定不乏天使們幫她拿著鏡子,讓她好好的看著任何假面跟自戀的對抗,她養著貓養著她的愛人養著她的朋友養著她的自我意識革命,匱乏的思考中還是不斷不斷湧現出無限的愛慾與翻閱不盡的秘密,現在清晨四點三十一分,我喝著礦泉水聽著Asobi Seksu的音樂,我知道文章應該要結束了,我那天還記得,我在電影院碰到一個女生,我跟她很熟,但我突然忘了她的小名,但我知道她的本名,於是我大喊黃詩格,她回頭對我笑了。